想吃螃蟹,馒头上揭一盖儿下来。
我们两口子起来,拿绳子就把那贼捆上了,“说吧,小子,认打认罚吧。““您说吧,认打怎么说认罚怎么讲?““认打阿,认打把你炖了。““啊?那你炖了我吧。“呵!他跟我犟嘴!“你以为我不敢炖你,我们家要有锅我早把你炖了……“
天底下就王八是真的,还叫甲鱼
我冲进公厕,对着镜子说:“郭德纲,你会成功的,祝你幸福。“一出门,结果看见打对面走出一个男的。
真的,有“相声大腕儿“说过:“我们宁可要不完善的新,也不要完善的旧“。这是糊涂,知者无畏,由打情末到现在一百多年这么多老先生把中国语言里边儿能够构成包袱笑料的技巧都提炼出来摆在这儿了,你无论说什么笑话这里边儿能给你找出来,你用的是这个方法,你用的是这个方法,有现成儿的你不用,你非得抛开了,单凭你一个人你干的过一百多年这么多老前辈的智慧吗?你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好比说厨师炒菜,你可以发明新的菜,但最起码你要知道什么叫炒勺,哪个叫漏勺。你拿个痰桶炒菜说是革新,那他娘的谁敢吃呀!?!?……
眼睛长的跟丸子似的,耳朵跟饺子似的,鼻子跟蒜似的,头发跟粉丝似的,胡子跟海带似的,豆皮的嘴唇,蚕豆的牙……
老西医了,这得多少年!
爱看书啊,《金瓶梅》我打小就好好看,长大了我好做科学家。
讲相声演出出去了,到海南的一个部队里慰安去了……
谁拦着我我是孙子!
张文顺张先生最近身体也不好--非典艾滋癌……反正就这小三灾儿啊……
撇着大嘴,得亏有俩耳朵挡着,不然能咧到后脑勺去。
小妞,给大爷笑一个,不笑,那大爷给你笑一个 。
我和
超人唯一的区别就是我把内裤穿里边了。
我的饭量你是知道的,而且我也不爱吃烤鸭,所以吃了四只我就吃不下去了,我就说:实在不能吃了,待会儿回家还要吃饭呢。
天堂这儿还有一牌子:天堂周围四百米严禁摆摊!
上帝坐那正抽烟呢。
上帝说,必须好好招待,这么些年好容易有个说相声的上了天堂了。
一巴掌宽护心毛,还纹一条带鱼。
《金瓶梅》里唐僧取经那会儿……
三十多岁没结婚,北京的媒婆界就轰动了!
骑着脖子拉屎,拉干的我拨下去,拉稀的我擦干了,可是他,骑着脖子拉痢疾!